外外操透了。
最原始的性交容不得两个人再胡思乱想,齐扬狠狠地操着樊季,给他大白腿抓出红印子,埋在他颈窝里舔着、拱着,发了狠叼着他颈间嫩肉撕咬,下边儿横冲直撞,在樊季屁眼里画圈儿,用最狂野的频率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挤压着前列腺,给他肠子操得翻搅着自己的鸡巴。齐扬要缴枪了,他疯了似的嵌进樊季身体里,伸出手撸着他也要爆了的鸡巴,感到它蠢蠢欲动的颤抖,他伸手捏起樊季的脸,用野兽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低头咬他喉结,随着喉结的抖动亲吻:“我要操你,操死你!操到你硬不起来!樊季。”
随着大动脉的位置被叼住,前列腺快感一波波折磨着他,齐扬毫不温柔地给樊季撸射了,一阵紧缩中他也痛快地射了,射了股就迅速抽出来,继续射在樊季还抖动的鸡巴上。
“啊!扬扬......疼死了....”樊季脸被一直掐着,疼得他直掉眼泪,被射精的快感和前列腺的快感抵消着。
齐扬捏着他的脸,直勾勾地看他,看了老半天才松开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
晨起一炮以后齐扬就没再折腾他,只是叽叽歪歪地捯饬了他半天,最后在他脖子上嘬了一个印儿一路从后边拥着他进了车里。
樊季其实懒得动,又怕窝家里得挨一整天操,索性就由着齐扬带他出门了。齐扬停了车樊季就慌了,这是时辰的店,他发憷。这个人他明明很关心,但知道他平安无事后却一点儿都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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