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惊讶带着紧张的脸色,觉得挺不理解的:“我答应你哥的时候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了。”
林成忆眯着眼睛看他,手上的劲儿都大了:“那你刚才..跟我上床也是因为这个?”他默默把“让我操”改成了“跟我上床”。
樊季觉得这问题特别傻逼,他有点儿茫然地摇摇头:“不是,我也爽。”说完了他怕林成忆不明白,又补上一句:“我也有需求。”
林成忆松开他腾地站起来,脸不是好脸,嘴唇直哆嗦:“你他妈什么意思?!”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小心翼翼,怕他脸皮儿薄给人都疏散了,再饥渴再野都给他的小菊护得好好的,克制着本能没敢在那露出来的地儿留印儿,就是当年对田清明也没做到过这个份儿上。到头来觉得是灵与肉结合的只是他孤零零傻逼一个人。
樊季累得跟狗似的,没工夫跟他玩儿弯弯绕,他现在要求很简单,就是想歇会儿,喝口水什么的:“我累了,能让我歇会儿吗?等缓过来随便你。”
林成忆脑子嗡地一下,瞬间一片空白,机械地套好裤子,他是真想伺候伺候樊季,做个情理,亲个小嘴儿,说个肉麻的话什么的,万万想不到自己在这识好歹的老东西眼里居然是这种人!看着他满身泥泞狼藉,林成忆还是拿起樊季的还算完整的白大褂给他盖上:“我给你拿衣服。”说完推开门走了,门上了锁。
这吃撑了的一顿饭以后,樊季有了“要时不常被林成忆操”的这个认知,可事实还真不是,林成忆没再碰他,俩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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