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儿自己该干的事儿。
樊季这一个月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滋”来形容了,林成念说不回来就真一次没回来过,郑阳也没露过面,医院边上那别墅就跟樊季自己的一样,秦姐跟他虽然是两看两相厌,可生活起居,吃喝拉撒一点儿都不敢怠慢,伺候得很周到,也没再敢嚼舌头说片儿汤话。齐扬也没再打电话,至于林成亿,自从那次犯完混就没再出现过。樊季现在每天早上起来吃完情敌做的元气早饭,腿儿着去医院上班权当锻炼身体了,在医院见人都能主动打招呼了,跟患者都有笑模样了!还有人给送锦旗,下了班去看看他爸,他爸最近稳定多了,偶尔还能跟他下个象棋,樊季晚上准时10点睡觉,给自己作息时间整得简直是奔着200岁活的架势。
林成念这边就不太好了,应该说一直都不太好。
时辰的场子里特别热闹,郑阳进来的时候透过淫靡劲爆的音乐就听见一声声绵长的口哨和一浪接一浪的叫唤,中央舞台上只有几个搔首弄姿的伴舞在那儿扭,而当红的那位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卖力地扭腰顶胯的,浪出水儿了快。柔软的男体像没骨头似的一下下紧贴着身下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全是涂抹的锃亮的精油,挂着汗珠,特别诱人,紧身的皮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没拉拉链,大喇喇地暴露着低腰内裤。他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男人身上动着,手色情地在人身上到处点火,舔着耳朵上的耳钉。
林成念嘴里叼着卷烟,眼睛眯着,一只手时不时揉着舞男的乳头或者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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