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黑漆漆的短发干净利落,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好好的军装衬衫穿在他身上跟制服诱惑似的,仔细看能看出绿色西装裤下撑这一个大帐篷。
来人敲了敲隔在自己和樊季之间的浴屋玻璃,对着樊季臭不要脸地做了一个挺胯动作。
郑少,郑阳,樊季想起来了,架着他按在磨砂玻璃门上操他的崽子。
郑阳隔着玻璃从上到下地摸着樊季,虽然根本碰不着,可樊季浑身上下好像被虫子咬一样酥麻,紧张、羞耻、惊慌,却不由自主感到新奇和刺激,他下意识地颤抖,肉穴收缩。
林医生也许专业知识极其到位,估计解剖课一堂都没翘,他趁机冲着前列腺的方向就怼了过去。
“救命......啊......呜...”樊季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听起来特别可怜。
林成念感觉早就操得松软的小骚洞一下就僵硬了,痉挛性地收紧,僵硬到他进出都有点儿疼:“松开,想夹死老子啊?”一边说一边放慢速度,用力地一下深似一下地往里杵,手掌托着樊季的蛋摩擦,感觉到僵硬的触感有了缓解,林成念按住樊季的细腰,胯死死抵着他的屁股,拿出要操透了他的决心由慢到快地捅着樊季,还眼疾手快地抓住樊季想自渎的手,张开嘴一口咬上樊季的肩膀,喷薄着热气:“大骚货,话说不对就别想射,让精子给你拿两个蛋憋破了。”
樊季痛苦地点点头,然后马上狠狠地摇头,早就顾不上有个男人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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