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来看,就像那晚一样,思想上是能接受的。“放心,我不操你,也不想操你,纯属看表演,看完你就能留下。”
在国外冷静了两个星期,自认为已经梳理好自己的情绪,却是在回来时听见王恒说曼芸似乎生病了,这段时间状态很差时,又再次抛下理智去到了她家门口,想确认她的情况,可是他看见了什么?
在看到她和男人依依不舍分别时,心里无端燃起戾炎。这么迅速的就找到了下家?那种无法拥有就要毁掉的想法冲进他的大脑,焚灭着他的理智。
下定决心要和她撇干净,但她却用这么低的姿态来求他,不可否认他心软了,并且这种祈求的态度让他血液躁动,影响着他的理智。
想让她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情绪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扩散到每个细胞当中。她已经脏了,他无法得到完整的她,那就让她脏得更加彻底,甚至是想让她堕落成自己脚下任由自己蹂躏的宠物。不,应该是想把她变成任他予取予求犹如布偶般顺服,不需要理智,甚至不需要神识,只需要听从自己指令的栾宠、女奴。
他不想毁了她,给她机会,给她逃开他的机会。但她不仅不走,甚至跪下来求他不要让她走,这种屈服的姿态引动着他体内的黑暗因子。他失去了耐性。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拒绝,那么他放过她,以后也再不会有任何交集。但是如果她答应,那么这条地狱之路是她自己选的,无怨他人。
曼芸嘴唇颤抖着,她没听错,就是她所想的那样。但是他的话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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