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痛苦的。
那一夜,恰逢景烟嫡长子生辰,文姬坐在侧席喝了好多酒……不知为何总是忍不住瞧着景烟,景烟却抱着他的嫡长子甚是开怀,他不知道,他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一个属于他俩的女儿。那一夜,文姬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寝殿,只觉得浑身凉透了……现在可是盛夏呢……蜷缩在寝殿的台阶上,泪珠儿滴滴答答地落下,文姬不住悲戚。
不知何时,男人来到了自己跟前,文姬抬起哭得丑丑的脸,瞧着他,她想说自己没当过军妓,没有过别的男人,可他信么?不信的……他是不信的……
不知为何,自己哭成那副丑样却得到了男人的垂青,他临幸了自己。在那冰冷的台阶上,男人贪婪地需索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抽插撞击,一口又一口地咬着那文着花朵的肩头……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
本来她是个不太受人关注的侧妃,偏偏男人一连七天宿在自己寝殿,自然引起了女人们的记恨。不知为何自己被纹身也被宫人议论起来,直说她是妖孽狐媚。如此被男人宠了大半年竟又有了身孕,还是对双生胎,生产之时,被那对双生胎折磨得死去活来,文姬好害怕自己会就此死去,在即将筋疲力尽之时,文姬只拉着景烟的手低声道:“我,没有做过军妓,我没有被戎族人掳走过……我只有……你一个……”
“知道……我知道……”男人见她虚弱不堪,肚子里却还有一个孩子没出来,只吻着她说道。“我都知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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