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先皇没了他本以为能好好疼她,谁知道那新皇帝把她看得死死的,白日里还锁着贞操带,真是连个偷香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近日封藩王的事闹起来,不知道多早晚才能弄这美人一回。
“我……方才突然想起段郎了,听说他的侧妃为他诞育了第一子,我让人送了贺礼……终是死生不复相见……”
“娘娘这是寂寞了,让微臣多操几次分分神就好了……”舔着柔淑的脖颈,薛怀仁十分急色,又拉着她疏解了一回两人才赤裸着身子相拥。
捻着自己的长发,柔淑只为难地说道:“也不知道此番如何收场,一听到长幼皆可推恩封王侯,宗亲都急了。如今景宸的弟弟们,我还能说上几句,太皇叔也可以劝劝……其他皇室宗亲却难办……毕竟先皇出自旁系,多少宗亲心中不平。”
“只怕殿下们也是口服心不服,如今你可锁着贞操带,便是不锁着,这一两日也睡不过来……”捏了捏柔淑的下颌,薛怀仁只叹息一声,“既然你有求于我,我就勉为其难,为你奔走便是了……皇后娘娘可莫忘了微臣的苦楚。”
“你有什么苦楚,皇后都叫你睡了……”轻轻咬了咬薛怀仁的嘴唇,柔淑只抱怨他,两人又闹了一阵。直到将近天明,柔淑才梳洗干净回了寝宫。不料才进内室便瞧见皇帝正坐在自己床上,一脸阴沉。
抿着唇儿,柔淑像只偷腥的猫儿,不安地捻着帕子。“皇帝是刚起身么?”
“朕,守了一夜……去找哪个汉子了?云凛吗?”站起来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