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抽插起来。
自己弄哪有别人弄得舒服,泠鸽又想起白天的荒唐事,又想起了屈艇和那女人的事情,咬了咬唇,爬下了床,去了隔壁床上,主动抱住其中一个男人,生生将那男人的肉棒从那女人xue里拔出来,塞进了自己的xue里。
搔货,可真搔,自己送上门来给草。男人嘴里骂着,身体已经开始狠狠地动起来,草弄着这紧致的小花xue。
泠鸽是爽到了,可她却犯了宿舍的规矩,私自下了床。
大早上,满身睛液的泠鸽就被他们带走,带去了每日召开的晨勃会上,供所有晨勃的男人插xue。
和她一起的还有十来个,都是昨夜里没忍住,犯了书院的规矩。
泠鸽被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抱住了腰,男子长得凶神恶煞,腿间的棒子也是凶悍异常,比昨儿个见过的男人的都大,有她手臂粗了。
泠鸽赶紧推他,说着不行,太大了,会被戳坏的!
又来了一个人,从后面把她抱住,一同抱住的,还有她乱挥动的手,是屈艇。
屈艇亲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小未婚妻,昨儿个你是怎么犯的规矩?瞧瞧你身上的睛液,被一群男人草了一晚上吧?
泠鸽支支吾吾地摇头,说不出话来。
她正摇着头,那个凶恶的男人,就用他那加大号的大东西分开了她的花xue,借着xue里存留的睛液,插了进去。
泠鸽一阵哀嚎,眼泪就掉了下来,感觉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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