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送去方府,更加坐立不安,她可不想自己儿子被比下去,她儿子可是天子,岂能被定安候的儿子比下去!
太后一着急,疯狂地向她哥哥施压,国舅爷被折腾地苦不堪言,不得已,只能把锅推到丞相身上。
这好不容易拔了个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可能轻易又让他回来!
方沉倒是不介意多玩一玩。
小胖子则在这深深地妒忌中瘦了两圈。
太后瞧着儿子日益消瘦,更加难受,也不知最后怎么,在四月中旬,一道圣旨,又给方沉官复原职了。
这次再上位,再没人敢提出异议,国舅与丞相也没提把他们孩子送进宫来陪读。
是以,太傅的学生只有两个,一个皇帝,一个宁家景冧。
如此一来方沉就轻松了,把宁景冧原样送回了家,日后在宫nei一起上课便是了。
宁景冧哪里舍得离去,在这里可比家里好玩多了,可是耐不住侯夫人想儿子,听说儿子能回来住,早早地派人过来接。
宁景冧不得已,只得回了家。
知道了这件事的小胖子当晚多吃了两只大基腿。
官复原职的方沉也没大家想象中高兴,他一如往常一样上朝下朝,回家吃饭,再进宫教两个小学生。
只家里菜色比往日多加了几道荤菜,家里女人们要给他庆祝一下。
吃过饭,就拉着福安回房了,要庆祝,不如多打两炮来的实在。
福安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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