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抱着他磨蹭,一对乃尖尖磨得硬挺挺的,身下水儿流得欢畅。
大憨就这么抱起她,脱了她的衣裳,对着大门口,将大基巴插了进去。旷了十年的xue又被插进基巴,比干柴碰上烈火还要猛烈,当即就抽插开了。
大憨够狠,寡妇够搔,满屋子都是激烈啪啪的声音。
不知草了多久,有人交谈地声音传来,寡妇顾不得大憨还插在她身体里,扑腾着把大门关了。
大憨正在紧要关头,哪里憋的住,把寡妇按在门上,从后面入了进去,寡妇紧紧闭着嘴,她听出来外面是谁的声音了,是她儿子!还有和他玩得好的朱家小子。
外面人敲着门,喊道,娘亲!你在不在?
钱寡妇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她绝不能让儿子知道他的娘亲,此时正被村里的傻子草着,可能还会给他在肚子里种下一个小弟弟!她分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就是拒绝不了大憨的碰触,从心底里渴望着和他紧紧交缠。
外面的人喊了一会儿,便说着,我娘亲可能去串门了,我们再去玩会儿。
终于走了,钱寡妇这才松了嘴,这一瞬间,大憨射了进来,给她灌了一肚子睛。”
第十一本无节草小话本完
“没多久,村里开始传钱寡妇偷人的消息。原因竟是那日大憨给她开了荤,她又正处于三十如狼的年纪,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隔壁的张春,张春嘴巴不严,给宣扬了出去,许多人慕名而来,都成了钱寡妇的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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