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拿出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给小胖子说着。
“他自小主意多得很,就说这个弹弓吧,瞒着我去山上捡了五天柴,拿去镇上卖了,得了十文钱,去找隔壁村木工做得最好的牛大爷做的。直到拿着弹弓打了几只麻雀回来,才告诉我这件事。”
而福安看着这个弹弓生气了,她以前被方沉拿这个弹弓打过。
那时候小,她爱胡闹,她偷偷捉了几条毛毛虫要放林云清书袋里,被他瞧见了,就被他用这弹弓打了手,青了好大一块淤青,一碰就疼,半个月才消。
最讨厌的是,他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夫子,夫子让她当着众人的面给林云清道了歉,罚了她半月站着听课,还让方沉监督她每日背一篇文章。
那时候他为了林云清就各种刁难她,给她选那种又长又难背的文章。现在想想,当初也不知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非他不可了?
后来也因为他,学堂里兴起玩弹弓,她瞧着眼热,也磨着爹爹给做了一个,是学堂女子中只她有,可神气了,就是不怎么会玩,不是弹不远,就是打不中目标。
不过一天,方沉就送了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给林云清,还教她怎么玩。
福安心中气极,却也明白今天是大年初一,不能动怒,去吃这种陈年老醋,平息着心里的愤怒,教小胖子怎么玩。
哼,不需要你教,我还不是会玩了。
那木盒子里每一样她都熟悉得很,每一样都算是她追夫的血泪史了。这么想想,他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