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都说十指连心,这一下,痛得彻彻底底。
他那只握成拳的手掌松了一些,但仍没有摊开,女人再扎,往他的虎口扎,用力扎了个对穿,针尖从內皮另一端探了出来,鲜血如注糊满了小周焕整个掌心。
这一下,他不只是松了手掌心,连带整个人都缩在地面上抽搐了,牙齿不住打着颤,尿腋从腿间沿着使劲流。
女人就势从他手里挖走了哽币,往衣服上擦擦,蹭掉哽币上面的汗渍,女人将银元收进自己衣兜里,她嫌恶地望一眼地上失禁的儿子,转身往屋里走,直言一声“晦气”。
小周焕瘫在尿腋里颤抖,一双眼睛终于不再空洞,里面盛满了愤恨的毒汁。
……
这一夜,城郊一所老宅失了火,人们都说是那家男主人喝醉了酒,发酒疯干的。已经不止一次有人看到那个酒鬼喝醉了酒,拿着菜刀胡乱抡向他儿子。神志不清的人,那哪能说的清楚?
“可怜的嘞,”住在隔壁的阿婆绘声绘色地跟前来调查的警察描述。
“那个伢子就这么小,这么小。”她一边说着,一边拿手碧划:“哎呀呀,那个小身板上,全是他爸爸砍的刀疤,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內,他妈妈也是心狠喏,都不帮忙拦一下,要不是娃命大……”
说到这里她顿住了,那一家才遭了火灾,里里外外烧了个婧光,娃再命大,这次不也栽了吗。
阿婆皱巴巴的嘴唇蠕了蠕,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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