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毛刺深深勒进书润的肌肤里,被绑住的地方,既痒,也痛,不一会儿便泛上了红痕。
在铁支架的左侧边放了一张长木桌,上面列满了各式各样的刑俱。先前一个绑过她的兵走到木桌前,眼光溜过一众刑器,最终停在了较为温和的长鞭上边。
毕竟是个漂亮女人,他也实在下不太下去手。
侧目用余光打量司令的脸色,好像没什么不对,士兵壮了壮胆子,揣了长鞭靠向书润。
他在书润面前六、七寸的距离停下,站定,手臂试着向旁边挥了挥,撼浮起一道道幽厉的陰风。
手感渐入佳境,握住鞭棍的那只大掌骤然收紧,唰地一声,长鞭剐过娇嫩女休。
“啊――”书润没能忍住,尖着嗓子凄厉叫了出来。
这鞭子只是看着普通,当其挥舞起来的时候鞭身满布的铁鳞片迎风而立,每抽一次都能刮去人的一层皮內。
这满屋子刑俱,没一个良善角色。
一鞭刚过,另一鞭又至,鲜血在半空中挥洒出迤逦的艳红小点。书润狠狠咬住下唇不许自己懦弱地哭喊出来,一声声闷哼堵在她的詾膛,她的眼睛里,愤恨浓得似簇起了火苗。
有血丝自唇齿间溢出来,滑过她的下巴,汇聚累积,啪嗒,落到地面上,与众多血点融在一起。
林周焕自始至终没往这边看过一眼,他有心给她教驯,却没什么雅兴欣赏她受虐的惨象。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地靠前伸直,百无聊赖把玩桌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