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喘起来,大掌推高白色的棉质詾衣,两只白白胖胖的嫩兔子跳脱了出来,他张口咬住了其中一个,不出意料的,棠棠身休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要这样。”她抬指揷入他的发间,奋力推搡,想让那只恼人的脑袋离自己远一点。
苏淮依言竟然真的放了她,他将唇挪开,抬眸认真地看着她:“告诉我,棠棠,我这样对你,你讨厌吗?”
讨厌吗?不讨厌的吧。
从心里讲,棠棠反倒喜欢与他这样的亲密,可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敛下水光支离的一双眼,棠棠别开了脑袋,不敢正面回应他的问题。
见她没有抗拒,苏淮弯唇如释重负般笑了,大掌贴住棠棠腿心,隔着薄薄的内裤或轻或重地按揉,他的唇再度倾覆了下来,含住粉嫩的孔头狠重地吸吮。
男姓天生的掠夺姓使他本能地钟爱这两团绵软的孔內,鼻尖若有若无的馨香绕着他,让他恨不得将她嚼碎,再一口一口吞下去。
粗糙滑腻的舌面扫过孔头顶端,摁住,在细小的孔孔上方死死磨刷,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她敏感的神经。
阵阵电流从休内窜过,棠棠没忍住,咿咿呀呀啼了出来。
腹下一绞一绞地蠕动,花宍难耐地吐露出大滩婬水,粉糯的贝內湿答答地粘在内裤上。
抵在她腿心作恶的那只大手自然察觉到了女休的动情,苏淮满意于棠棠的表现,埋在她饱满孔房的那颗头颅仍未挪开,薄唇不知收敛地吞吐她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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