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别人的不一样,与裘皎随着爸爸姓裘不同,在她的家,她随的是妈妈的姓。
跟妈妈姓也没什么不好,家里所有人都捧着她,纵着她,她在整个家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横行霸道,因为每个人都爱她。
悯依以为自己会一直幸福下去,可是在六岁那年,一切平静美好的生活都被打破了。
一个衣着破旧的女人拉着一个男孩儿找上了门。她卑微地跪在地上,瓷白的地砖衬得她脸色愈发的枯黄,女人的哭声呜咽哀绵,像是渗了许多苦汁在里面,可悯依只觉得,她看上去真的好难看。
悯依的父亲李福生接到消息,急忙从工厂一路快车赶回来,当他看见地上匍匐着的两个身影,一大一小时,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冲前上去,拽住女人瘦弱的身躯,大力推攘着让她离开,女人死活不依,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死死拽住男人西装裤的裤脚,不住地跟他磕头:“你可以不管我,但谨儿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福生,福生”,希望能唤起男人以往与她恩爱的记忆,但是这时的男人早就失去了对她的怜惜。李福生怒极伸脚用力去踹她:“你这疯妇胡说些什么?我哪里来的儿子?”
女人生生挨了男人的几脚,血沫都从嘴里溢出来了,仍是抱着他的腿不肯松手。
一男一女,拉扯嚎嚷,场面极为狼狈不堪。
悯依像看一部讽刺电影似的,躲在暗处置身事外地打量着一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