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肯,他虽然习惯了不要脸,但还是有些薄弱的自尊心的,想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说让伸舌头就伸舌头,娘们儿兮兮的那多没面子?
见她不动作,章扶远眼神一暗,虎口桎梏住她的脸颊,大掌用力往里按压。钟鼎的牙关被强制打开,一条软內顺势钻了进来,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往外带。
钟鼎被钳制住闭不上嘴,口水不受控制的泛滥了出来,顺着下颚线滑落到章扶远的指间,被他长舌一卷全数吮进了自己口中。
两条软舌在半空中没羞没臊地痴缠,搅拌间还发出婬靡的啧啧水声。这个吻太过漫长,钟鼎渐渐有些呼吸不过来,艰难地咽下他渡过来的口津,她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只能无力地一昧承受。
门外响起叩门声,是章扶远的门生寻了过来,说是有要事要跟老师商量。
钟鼎现在的模样哪里能见人?她的头发早在章扶远的大掌下被揉乱了,嘴唇也肿了起来,明眼人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事。
书房里陈设太过简单,藏不了什么人,钟鼎急中生智,连忙往章扶远腿下钻,躲到书桌下面藏了起来。
章扶远用的这张书桌,三面都有木壁挡着,只挖空了朝里这一边放脚,此时倒方便了钟鼎勉强藏身。
待她躲好,章扶远这才唤了那门生进来。
“老师。”门生进门后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正准备走近再说话,却被章扶远叫住了:“就在那边说。”
门生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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