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鼎缓过神来,一根滚烫粗大的物件就款款入了进来。
钟鼎这被一烫,一下就激灵过来了:以往只有他睡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干他的理?
心理上的憋屈,再加上章扶远前戏没给做到位,是以钟鼎并未从这事儿感受到多大乐趣。章扶远一动,她就痛得鬼哭狼嚎的。
章相被她嚷得心烦意乱,草草抽揷了几下之后停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她:“怎么叫得像被强迫了似的?”
他的双臂撑在她头两侧,目光沉沉地俯视着她。钟鼎轻易从那眼光中窥出了几分不喜之意,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就怂了,颤颤巍巍将两根细胳膊递出去,环搂上他的脖子。
大概她也觉得羞,闭上眼睛认命一般吟哦起来:
“嗯~嗯~哥哥好梆~”
“嗯~人家要坏掉了~”
章扶远摸摸鼻头:“倒也不用这样。”
说完埋首,更加卖力地苦干起来。
等最初那点不适缓过去,慢慢的,钟鼎也能从中品出点意思来了。
他稍稍仰头,目光下移,见他二人上半身的衣裳都尚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只她的襦裙被推高至腰上,露出两条光滑笔直的细腿。
紫红色的姓器仍埋在她休内大力抽揷着,她的內宍被撑到极致,无力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无情的鞭挞。
他的那东西又烫又长,明明只是中规中矩,没什么花样地做着那事,却也将她治得哀鸣不止。
身休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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