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岑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太陽宍一抽一抽的疼,她一只手扶住脑袋,一只手无力地挥了挥,将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妙言打发走了。
脑壳痛,脑壳痛。
是的,钟鼎魂穿了,穿到了他政敌老婆身上。
睁开眼的那瞬间,钟鼎懵得一碧:他家的帏帐顶可不长这样。
转身一看,更懵了,章扶远章丞相怎么躺在他身边?
再低头看看自己,詾前那两座隆起的小山包是怎么回事?
咦~
钟鼎那不顶用的小脑袋瓜僵了几秒,然后灵光闪现间一下子炸了:
艹他妈老子不是死了吗?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我靠!
虽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也受不了这么大惊吓啊,死而复生还变成了个女的,搁谁谁能受得了?
钟鼎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好脆弱的。
在他掀开被子正准备溜之大吉之际,一只紧实有力的胳膊及时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章相将热乎乎的脑袋搁在“苏子岑”的肩窝上,还不甚满足地往里拱了拱:“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的语调带了清晨特有的慵懒与磁姓,让钟鼎恨不得弹起来狠狠抽他几个嘴巴子:跟谁撒娇呢?跟谁撒娇呢!
他想,可是他不能。
要怎么跟章相解释呢?说现在你眼前的老婆不是你真的老婆,你真的老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为表歉意请您继续用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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