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男人吗?”
任跃嗤笑,继而做出嫌弃的表情:“敢情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人?我的天,有吃香这么差的女人吗?”
顾亦弦扬起手来,将刚刚扯下的龙虾腿朝任跃砸过去:“我也没见过你这么没风度的男人!”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龙虾,哎呦,光顾着跟他吵架了,壳都没剥干净——
“哈哈……这算不算是自食恶果?”
然后房间里发出各种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响。
饭店经理赶到时,瞧见一地的狼藉,这古董花瓶装饰,这欧洲进口的骨瓷餐具……经理抹着额际的汗水,低头又哈腰的:“两位,这赔偿金——”
“算他的——”
“算她的——”
两人怒目对视,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经理双腿发软的从包厢里爬出去,好在他爬得及时,否则这会儿脑袋都开了瓢!
最后,两人一人付下一半的赔偿金,然而各自心中又非常不服气。
“要不是小爷我不打女人,你还真以为你今天能毫发无损呢?”
“哈哈……这会儿你倒把我当女人了?你怎么不说是你任少懦弱至极呢!”
不欢而散。
两周后的某天,任跃在酒吧里被一群狐朋狗友灌醉了。
再次醒来时,他试图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来,却不料手脚没一处可以动的,他甩了甩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被绳子绑在了床的四个角。
“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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