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
我彻底清醒,暴怒不已:“你疯了是不是?你如果再敢碰我,丁俊,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
丁俊的车子被我开走,从后视镜中瞧见他的身影渐渐隐在这夜色里,我心头交杂的怒气渐渐消失,加速度狂飙奔向公路。管他怎么回去呢?
——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注意到脖颈的吻痕。更没想到会被吴庭赫抓个“现行”。
老人家常说人如果走霉运,连喝水都会塞牙缝。
而我的霉运竟然如此紧凑继而连三的如潮水般袭来,防备不得,抵抗不过。
吴庭赫对我的容忍几乎是没有底线,可既然我用了“几乎”二字,就说明这底线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毋庸置疑。
经过此夜,我才发现这所谓的性*生活学问当真是博大精深。身体被他折成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我只觉得五脏六腑被压迫撞击得几乎移了位。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偏偏就想起了往日里那温存的长久前*戏,对比今晚他发泄般的进攻,原来爱与恨真的只是一线之隔。
完事之后,我拉起被子蒙着脑袋缩成一团,□撕裂一般的疼痛。
我连着两天下不了床,临时工按时按点将饭菜端到卧室的矮柜上,人是铁饭是钢,我才不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第三天,我脸上的指印还隐约能看到,身上青紫痕迹斑斑,只得着了件高领的丝质衬衫,还戴了副口罩。
简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