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荀大夫人无奈地抚额笑了笑,“老太太已经开始为你留意亲事了,你一年不
议亲也说不过去,还是得想个缘由。”
荀观澜沉吟了片刻:“明日静安师太来给祖母做寿,我私下请她算八字,让她说我明年不宜议亲。”
这法子真是绝妙。
荀大夫人便打趣:“这也是预先想好的?”
“饭菜要凉了,母亲快吃罢。”荀观澜答非所问。
“难得见你也有难为情的时候。”荀大夫人大笑。
“……”
……
荀观澜戌时末才回到房中。
予安捧着书坐在桌边等,魂不守舍。这时见二爷回来了,连忙唤热水给二爷沐浴。
今日为了小丫头,被母亲笑话了一个时辰。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从来只有他让人难为情。
荀观澜使劲捏了捏小丫头的脸,嘴角淡淡地笑着。
总归不是一桩亏本生意。
二爷为什么无缘无故就捏她呀,力气还这么大。
“二爷你喝醉了么?”予安试探地问,她闻到了二爷身上的酒气。
“你说呢?”荀观澜反问。
嗯,二爷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予安扶着二爷躺上床,转身去熄了蜡烛,从二爷身上爬进去,钻进二爷怀里。
荀观澜合着眼拍了拍小丫头的背:“睡罢。”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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