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酸酸涩涩地在心里回响。
她才是第一个和二爷脱光衣裳交欢的人呢,为什么不可以也是第一个给二爷留下记号的人。
而且二爷看到记号,也许还会想起她……
予安的眼光明明暗暗,最后幽幽黑黑地盯着一处。
她搂住二爷的肩膀,蹭地一下低头亲住二爷的喉结。
予安用舌头舔吸得又急切又认真,柔热的气息滔滔浪浪地扑在二爷的脖子上。
小丫头的亲近毫无征兆。
荀观澜掐着她奶儿的动作紧了紧,感受到她的急燥,有些意外,微微昂起下颔给她。
茸茸的酥软自喉结里生出,上行下窜,在腹下沉积,腰骨的舒爽渐渐变成麻痒。
这样荀观澜尚且能忍耐,小丫头沿着锁骨亲下来,含住乳珠咬磨吮舔时便忍不得了。
铺天的快感冲刷下来,湍急的河流一样涌向阳物,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要将阳物逼狂。
荀观澜伸手捧住小丫头的下颔:“好了,松开。”
粗哑的嗓音。
予安抬眼见二爷的胸口上有了浅浅细细的牙印,这里一个,那里一个,心里有些知足了,慢慢松开牙齿,呼吸和二爷一样急促。
“哪里学的花样……”
荀观澜咬咬小丫头的下巴,探手进水里触摸,小丫头的腿根间一片黏稠。穴口也微微张开了,里面滑软的穴肉露出个头来。
这么多次了,荀观澜仍思虑手指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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