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狼毫在穴缝中游扫。
狼毫怎么也可以逗弄她的穴儿?
予安有些紧张,二爷不会插进去罢,断了怎么办。
书房每隔一个月会换一批狼毫。
荀观澜在小丫头颈项和锁骨流连吮吻时,眼睛透过她细腻的肩膀看到架上那一排新狼毫,想到老太太房里养的鹦鹉。
幼时他用细小的木棒去逗鹦鹉,引诱它张开嘴啄食食物和说话。
小丫头的穴儿和鹦鹉的嘴不无相似之处,不过她的穴儿吃的是男子的阳物,吃得开心时,同样会说话,叫他插得更重更狠一些。
荀观澜心里起了邪念,抽了一支狼毫出来。
小丫头的穴口果然张开了,狼毫扫过时,一咬一咬地,要吃东西。荀观澜偏不将狼毫喂进去,一边不紧不慢地逗弄穴口,一边一本正经地看着它。
鹦鹉的嘴没有小丫头的有趣,因为小丫头的穴口饿了,会急切汩汩地冒出水,将穴缝染得更湿更红。
荀观澜心想,这张嘴现在若是会说话,肯定是娇娇绵绵地求他将阳物喂进去给她吃。
予安很难耐,小脸上急得红扑扑的。
腿心里很痒呀,二爷还一直用狼毫轻撩那儿。
穴儿里也痒,但那种痒不一样,是虚空的痒。
予安觉得是穴肉想在二爷硬硬的怪物上磨擦了,但是二爷不进来,它们就使坏,一齐磨她的小肚子,她就和它们一样痒了。
予安捂着小肚子求二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