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已经说的这么直白的,若是这个邱景还听不懂,那就只能怪她太无知。
当年冉家和霍家的联姻,怎么可能就那么单纯只是结婚?而她,的确也是两个家族之间定下的协议。想到这里,冉枨昭无声笑了。第一次在意识到自己是作为联系两个家族的人的存在时,那种完全失去了作为一个个体存在在世界上单纯被人喜欢被人真爱的意义的她感到沮丧而无望,身边最亲近的血脉相连的人都没将她当做一个寻常人,而只是作为某种联系的工具,这实在令她感到绝望窒息。可现在,她居然也能这样轻松自在地讲出这些话,还没觉得一点压抑和难受,冉枨昭当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