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个人都能跟整个家里抗衡,哪里是自己这个小鬼能招架得了的?
眼下这般情景,他觉得就是自己作死。干嘛会想着跟冉枨昭对着干呢?之前她没出手,不代表她真的就是念及那么一点点的堂姐弟之情啊!等到出手的时候,冉景衡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天真过分。
“姐!……”冉景衡还想说点什么,可下一刻,他就已经听见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清楚的“嘟嘟”的忙音。
冉枨昭,一声不响,挂了电话!
这个认知,冉景衡表示自己很心累。
他垂头丧气地从阳台走回房间里,夏时已经自来熟地从桌上撕开一包装袋开始嗑着瓜子,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真不应该劝说枨昭。”忽然,坐在桌子跟前的女子讲了这么一句。
冉景衡豁然抬头,“你知道什么!”他有些烦躁,伸手捋了捋短发,他们家里的事情哪里需要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夏时耸了耸肩,也没对冉景衡这句略显激动的话有任何不高兴,她是一个旁观者,在陈述事实而已。“大二那年,枨昭还是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校庆那次的事故我不知道你在工商大有没有听过。我当时就在现场,搭建舞台上面的钢筋铁架砸下来那次,本来是应该倒在两个跳舞的女孩身上的。当时是枨昭推开她们,结果自己受伤。这事儿,你听过吧?”
冉景衡讶异极了,他瞪大了眼睛。
夏时从他的表情大概也是明白了,同样她也有些吃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