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红的,忍不住要恼,张嘴咬在他的肩膀上。
傅羡书疼得闷哼一声,倒也不气,又搂着孟婉秀,缓收狠进,顶得她叫出声,这才松了嘴。
“对丈夫也下这么狠的嘴。”
孟婉秀在他身下浅乱地喘气,傅羡书侧首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他低声说:“早知道让你给别人欺负。”
他离她不远不近,额角的疤淡淡的,很难看出,可孟婉秀一眼就寻到。
她轻抿着唇,手指抚上去,“羡书,你记不记得,那时候你同我讲,如果我肯留在病房照顾着你,你就不疼……”
傅羡书觉得这话很小孩子气,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将婉秀捞到怀中,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
他背脊上已浸了层薄汗,眼睛乌亮。
傅羡书捏着她白软的臀肉,专注咬她的胸乳,不经心地回答:“早忘了。”
孟婉秀在上,轻摆着腰,滚烫巨大的阳物深深嵌入她的深处,缠紧吞吐。傅羡书握住她细的腰,看她潮红的脸,呼吸有些急重。
酒烈,她的气息也烈。孟婉秀停下来,娇气地喘着,半晌,她稳匀了气,捧着傅羡书的脸,小小声说:“那时候我看着你,觉得这辈子一眼望到了头。”
从此往后,都是傅羡书。
傅羡书仿佛给火烫了一下,僵在那里。他看着她清秀的眉眼,神态温婉得不像话,那么柔驯,让他心里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枪口抵在背后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