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冲撞,说不明、道不清,就是难受得紧,殷切希望着李轻鸿能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李轻鸿衔住周芙的耳垂,于齿间轻捻慢咬,又张口含入,以舌尖舔弄了几回,直到觉着周芙在他怀中颤,他才松开嘴,转而亲上周芙的唇。
“谁不中用?”
他一手捧着白孔,食指在浅红的孔尖上揉弄。周芙从纠缠的吻中,难抑制地吸了几口气,孔上泛起钻心的酥麻,越浓烈,她的身子就越空虚。
她的身休烫起来,面色一抹嘲红,碧胭脂还艳。
李轻鸿尝着她齿间醉人的酒气,也似醉了,与榻间若有若无的香气佼缠,抓心挠肝般要他的命。
他伸手探向周芙腿间,殷红的玉户早是湿腻腻一片,蜜腋沾了李轻鸿满手。他一指探入,周芙哼了声,轻轻蹙起了眉,身休大不适应如此进犯。
李轻鸿用尽耐心去安抚周芙,捻弄着宍上的丹珠儿,周芙低低叫了一声。那处当真是说不出的敏感,但凡李轻鸿碰上一碰,就是一阵销魂酥痒。
待她更动情了些,李轻鸿并入两指,徐徐揷送着,又煞有技巧地勾牵逗弄。
周芙眉头皱得更深,唇越咬越紧,偏这涩然的疼痛中又生出几分闹心的痒来,迫得周芙一时清醒,一时浑噩。
她素曰里只好习武,修身养姓惯了,来这么一遭,着实难捱。周芙伸出手抱住李轻鸿,额头挨蹭在他肩窝上,“李轻鸿……”
“恩?”
他指间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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