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过了24小时后,就以失踪案件报备了,派出了不少人,都没有找到,通过各种方法也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音讯全无。”
“那后来呢?”小陈问。
“后来咱们警局案件越来越多,实在挤不出人手,而且已经找了大半个星期,能用的方法全部用了,我们只能随时注意,也在网上颁布了相关消息,只能让老太太在家里等信。”
“奇的是大概一个星期后,也就是这夫妻失踪了半个月后,老太太突然回来结案,说是找到了,给了一个原来夫妻是回老家的理由,说是出了点事情,手机全丢了,号码也没有找到,给老太太说了,但是她记忆不好给忘了,这夫妻也好笑,以为没什么事情就没联系老太太。”
“所以,这案子就结了?”平涛道。
“那可不吗,你说咱们警局案子有多少,这夫妻又没什么事情,只能结案了。”吴利隆道。
平涛点点头,给两个人又倒了一杯啤酒。
“怎么了,平涛,怎么突然间问这个事情?”吴利隆道。
平涛也没想瞒着:“我查到他们夫妻的案件和宅基地杀人案件有关。”
雾里白龙和沉冤得雪这下子惊了,手中的一次性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表情有些凝滞的盯着平涛。
这个案子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宅基地杀人案件在这五年里都是这个市区最令人吃惊和感觉到惋惜的一件案子,闹的科室沸沸扬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