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
单少新顿了会。“打过了,他不接。”他对高真源念念不忘,是因为高真源在性爱上的开放让他意犹未尽。而骆允镜只准一种姿势做,必须要关了灯躲在被子里,永远只能进半截,时间不能太长,还不能一起洗澡,种种的条件逼着他不得不偷腥。
他的确是有打过,不过只打过一通,被掐掉后,他就没再打了。和高真源的性爱,让他发现与骆允镜的交往,也许一开始就是错误。他们俩人不适合,无论是身份差异,兴趣爱好,与性爱观念,都是他处处配合着骆允镜,只要稍微不顺,他就会生气不理人。
而高真源和他一样,都是顺着身体的感觉走。感觉到了,明明刚才还在挣扎抗拒,却能瞬间迎合服从,什么姿势都能配合,甚至还会主动的调整姿势接纳他。
一开始他的后穴紧致密实,却能在第一次就毫无滞碍的让他整根进去,而没有像一般人一样痛的打滚尖叫,最后甚至还被他插射了。
单少新原本以为他是个雏,不仅是因为他的蜜穴紧密的不像开发过,还有他的动作很生涩,可是越到后面,他开始怀疑了。高真源的艳穴被他干了几百次进出,但是除了红肿发热,依然紧致如初,牢牢的缠着他的肉棒,不见一丝的缝隙。
他之前也玩过不少男人,怎么会不知道正常的情况下,一般人早就被他操松、操开了。一边心喜自己遇到了难得一见的极品名器,一边却又怀疑他的身体被别人品尝过而愤怒,这种心情之下,怎么可能单纯的把他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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