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紧致,不像是被开发过。用手指逼着男人吞吮,沾着口水扩张,手指进到里头,被那炙热的肉壁紧紧缠绕着,他没什么耐心的替他拓展一会,就插了进去。
一开始被他挟的直吸气,使劲按着他的背脊,逼他放松后挤进去。后来他就把安全套给拔了,亲身去体验那极致的感觉。
单少新把高真源半搂半抱的进了公寓里,用指纹打开大门后,惊愕的发现里头灯火通明,再见到沙发上坐着的人,他心里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骆允镜,今天吵成这样,他一定不会回来住。
原本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见到他回来,回过头正要说话,就见到他怀里抱了个人。“你把他哄回来了?”他以为骆允镜睡着了。
单少新将高真源放在三人坐的沙发上。“没有,这是我在酒吧里遇到的男人。”
男人打量了一下昏睡中的高真源,发现他衣衫不整,气色不自然的潮红。“你和他上床了?你真打算和骆允镜掰了?”
“我没想和他分手。”单少新不觉得找人上床,与爱不爱骆允镜有什么冲突。他的性欲旺盛,但是骆允镜对床事太羞赧保守,十次邀欢九次被推拒,仅有的那次也不尽兴。他耗费了多年的感情爱着骆允镜,但是近年来,他越来越力不从心,像是一厢情愿似的。而骆允镜的反应永远是拒绝、勉强接受、冷言冷语,他只要感觉到心累,就会想找人上床,狠狠的发泄不甘与怨气。
“你都把别的男人带回家里了,你还没想和他分手?”男人恨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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