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先让她进屋。70平的套间,装饰典雅。她像个看房租客般东转转西转转,唯独不知手脚该
放在何处。
他却轻车熟路,好像回到家。顺手抽出一张黑胶放上唱片机,是亨德尔的帕萨卡利亚舞曲,经过爵士风的改编更显
慵懒轻松。然后又倒了两杯冰酒,递给她一杯:“饿吗?我叫点东西来吃?”
她接过酒,坐下来:“不,不用了,我不饿。”
他也坐在她对面,语气闲适得就像和老友聊天:“还没问呢,后几局怎么样?”
“都输掉了。”
“是吗。”他失笑,“好吧,总算还是赢回了这间房钱。”
“你会玩的,是不是?”她问。
“会啊。就是没有多喜欢。”他将手臂枕在脑后,修长的双腿伸展开:“之前玩过一阵子,也赢也输。但你知道,
你玩不过赌场的。当你赢了一万又输了两千的时候,即使是赢钱也没多开心,总想下一把再把输的赢回来。这就是
赌徒心理。”
他话锋一转:“你头几把赢的时候,还是蛮开心,是不是?”
苏摇摇头:“也没有。”
因为我玩不过赌场。
他看了她一会儿,开口:“任思远是我的发小,认识很多年了。”
“是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赌气赌得太过明显,他听后不禁笑了:“但,如果今晚没遇见我,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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