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被光照着倒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似的透明。
男人的长指翻弄了两下,外头倒是看不到伤口,想来那血丝是从里面带出来的,穴口被他戳成了一个小洞,勾着血丝的浊液能让任何男人欲火翻涌。
“你这穴生的倒是极品,怪道勾得爷欲仙欲死。”夏执符盘算着那药起效的时辰,觉得要是什么都不干着实不符合人设,忽的起身,从床上的暗格里翻出一个匣子,当着她的面打开,红色的绒布上,放着的却是一对儿形状有些古怪的金色球儿,不知是铃铛还是香囊。
“知道这是什么吗?”夏执符把那球儿捏在手里闻了一会儿,那球儿便自己发出似蝉鸣似鸟鸣的轻轻脆响,他拿着往她脸上一贴,她还能感觉到一阵细细的震动,震得人酥酥麻麻的。
“这可是个好东西,合该衬你这副妙穴。”
一听他这么说,她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扭着脸想躲,他却捏着那对球儿顺着她的颈窝滑下去,一边一个捏着,剐蹭着她胸前的两粒乳珠儿。
“这是缅甸国进贡的缅铃,有人说是里头放了一对儿缅甸特有的蛊虫,一遇热便会震颤嗡鸣不休,也有人说这是里头灌了水银外头筑着层层金片,水银余热便会层层流转,引起蜂鸣震颤不休,不管是哪一种说法,这缅铃都是极薄脆的,一会儿小哑巴你可要小心些,别把它夹碎在里头。”
金红色的缅铃捏在他的手里,从乳尖儿打着旋儿滑到她的腿间,掰着她的腿儿在那花蕊上打转。春日的天气算不得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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