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其实那些权贵官宦府邸又何尝不是?只是江浣溪没想到扶玉宫的根底居然这么深,盐铁茶运,四大金山他一门就占了两条,说他家家底比皇宫内库还丰厚也不算大话,这么一想,他只是买了几个市井里的小院子真的已经非常低调了,没到处盖行宫都算他省钱。
只是提到嫁娶事,江浣溪素来是笑而不答。
“惜儿,你这名字,可有什么寓意吗?”展锋碰了这么多次钉子也学乖了,她不肯回答就换一个,转而问起她的化名。说起来他也是疑惑许久了,她刚脱身时改名起的是江浣儿,只是也没怎么告诉别人全称,后来她就改成了江浣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不是怕你说漏嘴吗?”江浣溪无奈,这人人前人后一口一个“惜儿”,她怕他说漏了口风或被人听了去平添事端,便干脆改了名,反正不落在纸上,谁知道他说的是“惜儿”还是“溪儿”?如此,倒是比可以躲避更加自然些。
“江是假托落水遇救之名随意起的,浣字是因为……我的乳名,是欢儿。”江浣溪皱了皱眉头。
“可有人知道?”展锋问道。乳名这种事,除了当事人,也往往瞒不过家中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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