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酥骨酸麻,让时惜惜不由得在疼痛的哀鸣中夹杂娇软的嘤咛,陌生的感觉夹在痛楚里,激的时惜惜低声啜泣着,泪痕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凄楚还是快慰。
展锋的天资聪颖,一旦轻车熟路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在时惜惜的身体里冲撞,越动越快,习武之人下盘稳当腰力更是强健,一下一下得冲击不仅稳而且又重又快,巨细靡遗得扫过水道中的每一个角落,当那粗壮的龟头扫过一处软肉时,时惜惜连脚趾都要蜷曲起来,原本柔软的臀丘也崩得和石头一样坚硬,伴随着一声长吟,被欲龙戳刺迎接着冲锋的一隙狭缝儿忽然张开,喷薄而出的热液兜头浇在欲龙顶上,顺着水道和欲龙的缝隙渗出几许,染在两人的毛发上,粘成一片。
可时惜惜受不得了,展锋却方才得趣,对着那刚刚开了缝隙的软肉死命冲撞,双手扣着她的纤腰把牢不肯松手,全然是一副不把她玩坏不罢休的模样!
时惜惜方才小死了一回,四肢全然没了力气,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得呜咽着,含雾双眸眯着,淌着泪儿,额间汗水沾着几缕黑发,全身都翻着情欲的粉红色,胸前的乳儿随着他的动作一圈一圈得晃着,荡起圈圈乳波,无力又可怜的模样。
也许是她的温顺让他放下了心,压下了上身那唇舌去寻她颈间的香软,他身上的衣物摩擦着女子上身的软肉。
月色正浓,却照着屋内那一豆灯光下,上身穿着红衣的青年裸露着下体和下肢,压在全身赤裸的少女身上,暧昧的水声和着床摇晃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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