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力,高温不下。
火月当然知道中了春毒,就得解啊。而一般这样的毒只要发出来就好了,火月咬着牙,直接把火宵的裤子给扒下来了,然後面红耳赤的用手给火宵解决了。
火月忙活了一整夜,才把那催情香给解了,两只手都快废掉了。最让她觉得受不了的是,後来南宫修竹告诉他们,“我忘记说了,那桃香会催情,若是不小心中了,用瓣煮水服下就可。”真是差点被他气死。
从那之後,火月就搬了出来,不再与火宵同住一间。火宵当然也知道原因,所以也不敢说什麽。只有火月知道,她根本就忘不了那一夜,火宵在她的手中,低低的哼着释放时的神情,那麽的邪魅惑人,说不出的感。
那火热的硬挺在她手中不断的颤抖,变得更大更硬,她忘不掉那种感觉,甚至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火宵的那里会那麽的,恩,壮观。还有火宵当时看她的眼神,火热而深邃。
就连现在坐在床上,火月也有些面红耳赤,手里似乎还有那种感觉,手心里也满是汗水。她赶紧闭上了眼,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上火宵了,可是火宵对她呢?火宵喜欢她,不过因为她是姐姐而已。
再住在一起,她都怕自己哪一天忍不住,把火宵给扑倒了。
直到火月睡着了以後,她的窗户轻轻的开了,火宵鬼魅一样的闪现到她的床前,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睡,就那麽直直的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睡颜。
然後轻轻的叹气,最後情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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