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名种,就是一般的土狗,平时很孬种,被人打就着尾巴跑。但我那同事却极喜欢它,走哪儿都带着它。
有一次,我那同事跟楼栋里几个小子去“探险”(实际上是要去青少年宫後面的防空里去捉蛐蛐),带上了那只狗。走到那防空口的时候,那狗不敢进去了,呜呜叫着往後退,拖都不走,最後没办法,把它拴在口了。然後四个小子就钻进去逮虫。那个防空很大,有电灯,但也很深。里面有好几条路,他们也怕走丢了回不去,所以一直呆距离口很近的通道里捉虫。他们那次收获很小,防空里砖块很多,但虫也很少。就在他们很无聊要走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很响亮的蛐蛐叫,从里面很深的地方传过来,那动静一听就是很强大的虫。四个小子大喜,一窝蜂地窜进去逮。这时,在口的狗突然像拚了命以地大叫了起来。我那同事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跑到里很深的地方来了。这时他那三个小夥伴早跑没影了。他一个人也不敢向前走,就站在那里喊那三个,要他们回来。结果没有一个人应他。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那个转角的地方有一股子很浓重的臭味扑出来,但看不清是什麽东西,就是臭,味道闻了都要吐。他很害怕,就想往回跑,但怎麽都动不了,连脖子都是硬的。这时就看见他那只狗不知从什麽地方窜出来,一口咬住了那个东西。紧接着他就能动了,然後就拚命地往外跑。他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那条狗正朝着他的反方向後退,口里还咬着没松,就像在拖住什麽东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