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又不是张家,就算张家不也……”程厉盛冷笑,“陛下不肯又如何,还不是……”
“爹,您在说什么呀?”程二娘愣了一愣,望了过来。
程厉盛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了,干咳了一声,转到荆云身上,“今年秋闱不少少年英才要入场,他是副考官,何愁没有门生?更有博陵崔氏、会稽谢氏、琅琊王氏的子弟入场,这蠢货,白白便宜了齐修明!”程厉不怒反笑,“蠢成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夫君他什么时候回来啊?”程二娘看向程厉盛,眼里有些惧怕。
“回来?”程厉盛脸色发寒,“他这个少师能不能保得住还难说,还回来?蠢货!”
“爹爹,求你救救夫君!”程二娘掩面而泣,跪了下来。
“罢了罢了!”程厉盛烦躁的摆了摆手,“西南侯要入京了。呵,若不是我,他怎会……我若开口,他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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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魏先生,你们怎么看?”崔璟伸手为两人各倒了杯茶,推了过去。
“七十二人参考,七十一人舞弊,唯一没事的还是钱元的侄子,素日里荆云与钱元关系又好,这当真是……”崔远道摇了摇头,“此事当真要记上史书了。”
“史官司马宁已经记录下来了。”魏先生自笑了两声,“还当真在历史上留下笔墨了。”
“钦天监的考试与秋闱相比孰轻孰重?荆云也太分不清轻重了,还被人摆了一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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