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下去了,然后念上半天仁义道德、纲常伦理云云,但现在他没有。
不仅没有赶我下去,我还坐到了他身下滚烫的坚挺,那玩意儿抵得我有点硌得慌,我动了动,他捏住我的胯骨,“别动。”
声音低哑,沉郁如丛林间的沼泽。
我就说嘛!
小样!师父吃过的肉比你喝过的奶还多,看你怎么跟我斗!
哎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算了不管了。
我捧着他的脸,轻轻嘬了一口他的唇:“小池,师父想尝尝你的味道。”
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合,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来,我的耳朵贴着他的唇才慢慢品出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他说:“我一直待您……如母亲。”
我的老脸红上一红,但都已经进行到这里了,只能继续破罐子破摔。
我松了松身上的外衫,露出双肩和胸脯,乳间的鲜红半露不露,贴近他,跟他说:“小池,我也一直当你是儿子呀。”
“妈妈给你喂奶呢。”
我移动着身体,把胸前的樱桃送入他的口里。
他的嘴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刚好能纳入。
樱桃入口的瞬间,秋池震碎桌椅,窜出房间。
风驰电掣,残影一晃眼就不见了。
我赶紧追了过去。
他跑到了宗门外的山下,坐到了瀑布下的洞口中。
他在水里盘腿而坐,任巨大的水流冲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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