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学业日渐繁忙,也是不着家的时间更多。故而自打晨晨来了,她是喜欢得无可无不可,几乎当成亲孙子来疼爱了。
“最近怕是得了异食癖。”外婆对悠悠说,“我屋那一盒雪花膏都让它吃干净了。”
悠悠小心劝慰一番,申请再给它一次机会,如果晨晨再犯,或是有什么不舒服,保证带它去看医生。老太太显然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也就罢了。
悠悠小心翼翼从身后将那本杂志抽出来。虽然保管得很好,里头的某些纸张却还是微微泛黄了。悠悠左右翻了翻,有讲器材的,有讲摄影之旅的,也有讲文青不负责任幻想的。
她缓缓开腔:“外婆,这书是谁的呢?舅舅的吗?”
“外公的。”外婆答得很快,脸上露出少女般的蜜汁微笑,“他以前可喜欢看这些。你舅成了摄影师,也是受他影响。”
悠悠咽了咽口水,怀念长辈固然意义重大,但她今天的重点在别处:“所以,这真是十年前的?你收了这么久呀。”
老太太莫名瞅她一眼,似是嗔怪,“是的咯,搬家时,我特意放在嫁妆箱子里,让你妈给我抬过来的。”
悠悠起身,捧着那本杂志出了神。
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老太太笑道:“你蛮喜欢方才那张画报吧?这杂志如今还没倒。让郑丽给你订。”
悠悠现在笑不出来了,含糊其辞:“嗯。”
“先前你画的那个孩子。”外婆抱着趴那儿呼呼大睡的小丑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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