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各接一个客人,不留宿。
尝过滋味的人说,那花娘虽然脸看着实一般,可胜在养的肤白,乳小到不堪一握,娇声颤,腰儿软,姿势也能随着挑。更何况,原先还是礼部侍郎家的女儿!一时间,京里喜好这一口的人,都托着银子抢着来,要尝尝这侍郎女儿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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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比这吸金的花娘,与她前后来的那个十来岁、模样清秀的儿郎却是走了另一条路。
这儿郎来了倒是没有绝食。
楚秋山瞧了那身段,也颠了颠他那那女子小手便可握的那物,说:“你模样只是清秀,这物倒是讨人喜爱。”
于是这儿郎,便和小乙一起背诗文。但他不学琴,学的是萧,跟的也是另一个教习。
那儿郎名唤好哥儿,年岁小乙小上两三岁,在家中似乎也是学过,很是有才。倒是显得小乙笨、背不会。惹得小乙总受罚。
这诗文,是楚秋山查的。
这罚,便是当着那儿郎的面,钻到楚秋山的衣袍下头,让他舒服一番。
小乙当着旁人受了几次罚,羞到钻在楚秋山袍下,死活不肯出来。——那好哥儿竟然真得听了楚秋山的话,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后来她发了狠,抄了诗文藏在衣袖里,每每有空便背一背,这才追上了好哥儿。
但即便是背的比好哥儿好,好哥儿也没受罚。
——小乙觉得,这分明是楚秋山的恶趣味!
小乙发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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