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倒时候,我再进去。”
“做梦!”
“哈、哈哈!”他低笑起来,说:“你看刚才那人,便是新来的花娘。她不听话,便受了这般罪,弄上半天都是不会停的。你偷着练武,若是被楚秋山知道了,你试试是怎么个罚法?”
“他叫我学御射的!”
“呵呵,可他没叫你练拳脚,尤其是枪法。”
小乙心里自然清楚,自己偷连拳脚这事,不能告诉楚秋山。
“乖”,身后人见她不再反驳,便褪了她的裤子,将忍了许久,早已胀痛的那物放到了她腿间,“夹好。”
小乙忍着泪,夹住了腿。
身后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胡子拉碴的吻,扎得生疼。
“你不能把胡子剃掉吗?扎得疼。”
“剃不得”,那人粗着气,动作着,又说,“我知你,喜欢模样硬朗、那物硕大的,你仔细瞧瞧我,可入你的眼。”
小乙被迫扭过头,却不想去瞧他。
那人轻轻笑起来,说:“你那次遇见我,那眼睛就没挪开,一直瞧了好久。你是不是顶喜欢我这样的?嗯?”
身后这人是护院头头。
小乙在半个月前,练琴时谱子总记不住,挨了顿狠打,从上午一直忍到第二天早上还是疼得厉害,偷摸摸想溜出去找人换药,便撞上了他。
他那时才练过武,正赤着身子在院里擦洗。朝阳照在他那魁梧的身上,一块块肌肉喷张有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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