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乃是妖帝得失。
“莫要让我为难了,也莫要让陛下为难。”这事本就有违宫制礼法,怎的还可如此造次。
......
“走罢, 小满子......”气若游丝的话语却是显得掷地有声的。濮阳满的性子执拗,此刻能劝他离去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妖帝的恩情是该偿还的, 而不是如此作态,让人难做。
阿佐忍了忍, 还是将前头在外间知晓的那事说了出来。
“你若不走,殿下的人如何过来为她治伤?”阿佐正声道。
他也是不知,那位小主子怎的就知晓了这事,还将王儒派遣了过来, 说是替二位请平安脉。王儒宫医到了外间,却是只问了乡安郡阁孟氏的身子。
过来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为护着这位来的。
濮阳满猛然一怔, 心头犹疑转过身子,问:“佐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当真会有人来给筠儿治伤?那人不会是来加害与筠儿的罢!”
阿佐厉声呵斥:“放肆!”
“你是觉着陛下有必要来害她,还是小殿下有必要专门请宫医来此加害与她!”
当真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愚人,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二位主子去。
......
濮阳满一朝出了门牢,心事难平,又在门牢边上等了近一个时辰。这回是任阿佐说什么,骂什么也不肯走了。
如此执拗的性子,是惹人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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