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转眼也就过去大半。

    沈凡电话她，问她可有时间。容娇想拒绝，只说不确定。

    “小容，妈说年后想回去。”沈凡听出她的意思，“我陪她。”

    容娇没说话，这是道别吧。

    “来听我弹一首吧，看看有没有进步。”沈凡语气低沉，“或许以后就没机会了。”

    容娇突然再想，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不知道。知道老师不认同她，知道她的隐忍。

    “我想想。”容娇不忍拒绝。那是自己年少的青春，他们互相鼓励，互相较劲。钢琴是他们共同的话题，现在她却放弃了。

    “好，那天我等你。”沈凡好似得到了首肯，语气又恢复以往的柔和。

    但那天容娇的确去了，沈凡是了解她的。

    容娇画了淡妆，穿了套到脚踝的旗袍，外面套了件一样长的厚羽绒服。进了宴会厅，她才脱了羽绒服让服务员收起来。

    宴会厅暖气很足，她并不觉得冷。只是环境很陌生，她不知道该往哪走。

    “到哪啦？”接到沈凡的电话，她如释重负。

    “门口。”拿着手机四处张望。

    “我马上来。”沈凡继续说到，“别挂电话。”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容娇顺着声音寻找。看见穿着唐装的沈凡朝她跑来，就像那些年他跑着叫她快点去占钢琴。

    容娇一时愣住，重影的画面让她眼角不禁湿润。

    刁楷瑞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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