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夜色,又像沉寂的深渊,望不到底。
唇角被他咬破的地方微微刺痛,陆唯将头扭开,傅远征却低着头找她的眼睛,看着她。
他问:“疼吗?”
陆唯却笑了,笑得讽刺:“这是你给我下的温柔陷阱吗,让我一步步地往里跳?傅远征你是不是觉得女人都是傻子,受不住男人的糖衣炮弹?”
她之前从不这样对他说话,现在就跟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炸。
傅远征知道她在气什么,也不计较。
他淡淡一笑,语气很低,吐字清晰:“你不同。”
你和其他女人都不同。
陆唯不想听什么,这会儿伤口疼,她也挣扎不开,虚靠着电梯内壁。
这时电梯开了,傅远征才将手松开。
在五楼,推进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妇女。
电梯挤进一张病床再加上医护人员和家属,陆唯和傅远征后退一步,站在角落位置,两人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
电梯里都是女人的哀嚎声,陆唯看着女人高高隆起的肚子,里面有一个小生命即将来到这个世界。
她想到自己生安安的时候,九死一生,难产加大出血,几乎要了她的命,如今回想过去,竟是平静的,可平静后是对安安的愧疚。
心底的酸楚慢慢在涌动,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紧紧一握。
陆唯这才知道自己颤抖的厉害。
她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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