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暂且洗去他满脑的,秽浊不堪……
虽然授业的恩师在脑海里早就面目模糊,却也是被他搬出来,时常对走火入魔的自己谆谆劝解,叮嘱他勿要误入歧途……
“师父,那你好好休息,我同大哥哥大姐姐一起去玩啦!”
孩子毕竟是孩子,在他门外流连了许久,最后还是耐不住性子,跑到旁人身边去了。
于是院里院外,很快传来了两大一小三个人,欢笑嬉戏的声响。
“哥哥,这树这么高,为什么你一下就能上去呢?”
“你也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呀!哇……真好玩!”
“姐姐也上来好不好?”
“呵,那得问她,让不让我抱?”
墨汁滴在了写了一半的经文上头,瞬间晕开一块暗色的阴影。
就像执笔的人那全然乱了的心湖,被注入了愈来愈多的杂质,再也,不复清明。
九九 食醋僧人自觉画地为牢
闷在房内一直闭门不出,直到晌午,以为没有吃食招待,那二人自会离去……然而正当他因为一夜未曾好眠,伏在案前打起了瞌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师父,师父,吃饭啦!”
是兰叶唤他。
吃饭?吃什么饭?
他种的菜都还在后山的地里不曾割下来,灶间几乎什么食材也没有,纵是她想做,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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