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又冲银衫男说了几句,银衫男的脸色逐渐变了。
何欢蹙眉。
这恶仆不断教唆,多半要坏事。
果然,银衫男的脸色越来越冷,他眯起了眼,目光逼视向何欢,“差点被你小子糊弄过去了!连我文怀礼都束手无策的东西,你一个血脉白丁就能轻易找到?说,你到底和周妹什么关系!”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何欢终于被惹怒了,“我们什么关系,不是已摆在你前面?”
此话一出,文怀礼顿时脸色惨变,身体一僵,“不,不可能的,周妹连我都看不上,怎么能看上你这种家伙......”
“我这种家伙怎么了?凭什么就不能被周书看上?”何欢冷言反诘。
“就凭你是血脉白丁!”文怀礼大吼,“你侥幸进入菩提府,已算昊天开恩,竟还敢勾引一位血脉贵女,简直大逆不道!”
他怒指何欢,“将你那癞蛤蟆心思收起来,否则必有你好看!”
癞蛤蟆?
何欢忽然想到了叶倾城。
也许在这些所谓的血脉贵族眼中,所有的血脉白丁都天生下贱,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白丁们禁止穿戴血脉贵族标记服饰,禁止与血脉贵族通婚;必须镇守国土边境,以血肉之躯,帮贵族们消耗异族先锋力量;哪怕随意杀害白丁们,也只用承受很小的惩罚......
当日观礼台上,贵族们高高在下,俯视众生,没一个血脉白丁敢上观礼台,将阶层森严展现的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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