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叔不去质问那个忤逆孽畜,怎么反而对自己勃然大怒?
他面露疑惑,迟疑道:“砚叔,我没疯!是那个孽畜行事忤逆,他先让自己奴隶锤杀木香,随后又毁了水莲的脸,他......”
“闭嘴!为了两个下人,你至于和自己儿子刀兵相向?”何砚气不打一处来。
......下人?
何启忠神情一凝,这才想起水莲早早被剥夺了主母身份,跟下人们没什么分别。
他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何欢是无权擅自处死下人,但你就有权肆意杀害自己儿子?”
“可是......”何启忠无言以对。
何砚又愤愤道,“你不肯再认何欢,耄老会还不一定肯认你呢!”
何启忠面色惨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何砚在说什么?
放弃何欢,不一直是你们耄老会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