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站直身体,“大伯这话就见外了,侄儿与大伯多日未见,就是想来看看大伯。”
看我?
何少兴满脸孤疑,目光瞥向了何欢身后的冰兰。冰兰却轻轻摇头,意思自己不知道何欢的目的。
“我有什么可看的,拖上天庇佑,一时死不了。”何少兴绝不相信何欢是来关切他的身体。
“大伯千万别说这种丧气话。不管怎样,咱们都是一家人,多多宽容,不至于弄成仇人那般。”何欢微笑。
“宽容?哈哈哈,你将天驭打的大半个月下不了床时,可曾想过对他宽容些?”何少兴先是大笑,马上冷声质问。
何欢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大伯当日强行推动大比改规时,也没想过宽容下侄儿吧。”
“哼,”何少兴脸色立刻垮下来,冷哼一声,“这么说你今天就是来寻事了?”
“绝无如此念头,侄儿只是想与大伯化干戈为玉帛。”
“那你还是这种态度?”
“那个......”何欢摸了摸脑门,“大伯好像搞错了,侄儿是来商量,不是求饶。”
“还商量个屁!我绝不同意!”
“唉。”何欢又叹息一声,“侄儿但求无愧于心。”
何少兴沉默下来,死死盯着何欢。
他忽然眯起了眼,沉声道:“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了——你故意装作一副真诚求和模样,就是想让别人看见是我何少兴无理蛮横,不肯同意。”
“大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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