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始一愣,“少爷是想说,富贵险中求?”
何欢笑了,“我想说,既然有人想打咱们算盘,咱们未必不能打他们的注意。都是混修行圈的,若是轻易被大雁啄了眼,我实在愧对苦修这么多年的血性。呵呵,当日我敢斩杀那嚣张的秋麻子,从他手中获得价值过万的流萤刀,如今也一样水来土掩,决不会畏手畏脚。”
他这话说的大气凛然,直让李始感觉心头颤颤。
李始有点摸不着头脑,那金羽行敢在府内立足,能没有几分底气?咱一老一少,怎么跟人家抗衡?
少爷一向是个“谋定后动,城府颇深,猥琐发育”的家伙,怎么现在看起来像吃错药一般,突然变得冲动自大?
而且那把流萤刀,你当时可只给人秋麻子折算一千灵石的......
当然,少爷可能自有计划,他也不便辩驳,只能暗自腹诽吐槽。
......
......
既然有人下了重饵,何欢不介意咬上几口。
谁是猎人,谁是狐狸,谁说的准呢?
其实,他此刻作出这番有违“合理”的决定,很大原因是与叶倾城后山“私会”相关。
如果他不准备与叶倾城断绝关系,未来要面对的情势,岂止是比金羽行之行险恶百倍?
按格物族的话说,这是一场实验——以爱为名。
当然,这些名词都是欧格斯日志中记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懂具体意思,但并不妨碍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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