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回话。
其实这宴席他也不想操办,毕竟儿子未归来,他这样名声不好听。但水莲终日在他耳边磨来磨去,纠缠的他没了办法,只能允了对方意见。
他心里有愧,自然不敢反驳老二的话。
水莲虽然惧怕何如龙,但此刻宾客满座,她身为宴席主人,不能太坠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何欢的确是老爷的儿子,我们也很忧心。但他已经晚归了三天了,总不能他一日不归,我们辉儿的周岁宴就天天干等着?”
族长何少兴也附和道:“水莲她说的在理,都是老四的儿子,他不能太偏心谁。毕竟周岁宴是光辉成年前最重要的仪式,我想何欢他九泉之下有知,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弟弟......”
何如龙一怔,旋即怒气冲天:“你他妈在瞎说什么!谁告诉你何欢死了!”
“三天了,他还是个瞎子,从通莒山脉中活着回来的机会,我想大家都清楚。”
他语气漠然,早已认定了何欢必定陨落。